永忆 重生

0

“你没有如期归来
而这正是离别的意义”

1

那些年,我们互相写长长短短的信,虽然是打字居多,但也是一段一段时间的集中思考和记录。

那些年,我们还用手机发短信交流。我们常用的卡叫“动感地带”。那些长长短短的信息,在一个个夜晚一个个白天积聚起了我们的感情。那时候,眼睛很清亮,未来很清亮。

2013年12月30日晚上,我终于可以比较平静地打开那个在硬盘里已经被我特殊标记了的文件夹。那里存着所有遗物。

2

去年尾到今年以来,我终于愿意主动承认,这段记忆将伴我终生。我将永远不会忘记它们,但我也不再排斥它们,我终于学会静静地注视它们,然后告诉自己回到当下的现实里。这些时刻,我经常想起《美丽心灵(A Beautiful Mind)》里的最后一幕,当白发苍苍的Hansen问同样白发苍苍的Nash:Are they gone? Nash回答:No. They are not gone. Maybe they never will be, but I used to ignoring them and I think as a result they’ve kind of given up on me. You think that’s what it’s like with all our dreams and our nightmares, Martin. You’ve got to keep feeding them for them to stay alive. They’re my past, Martin. Everybody’s haunted by their past.

3

我依然是一个爱哭的人。很多时候,我依然任眼泪自然流淌。只是现在,这样的时刻也多是我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就像现在,写这些文字的时候,我又成了一个爱哭的人。

4

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因为更换手机的缘故,我把我第一个手机上所有我们的短信都摘抄在了一个doc文件里。后来,我干脆将我觉得值得收藏的我们的短信都一点点地摘抄在了这个文件里,到现在可见的最后一条一共积攒了11页。

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的交流又开始更多地依赖MSN和GTalk。我还记得一段时间我热衷于安装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表情附件,然后在不经意间突然把它们传送到你的界面上。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很依赖打开电脑之后的所有这些即时通讯工具,我长久地隐身,只对你在线,也很信任你只对我在线。然后,这一切在一个时间段似乎戛然而止,让我困惑了许久许久。

后来,在日记里发现,我告诉过你这个短信记录的存在,当时你说,以后再看不知该多有意思。

5

那些年,我们一起看《集结号》和《海角七号》。还有《十全九美》,还有《聆听爱》,还有,好多。

这是你曾经的留言:“‘人生若只如初见’,所有往事都化为红尘一笑.只留下初见时的惊艳、倾情……这是不是意味着对于我们来说,得到的东西往往不会被我们所珍惜,我们总是在得到的同时飞快的去追寻下一个目标?然而,借用一句印第安的谚语:当我们走得太快的时候,停下我们的脚步,好让我们的灵魂赶上。生活中总是会发生各种各样意想不到的事,无论如何,让我们珍惜现在得到的一切。让我们每次见面,都能有初见时的微笑:) ”——还记得吗?

6

2013年12月31日凌晨1点50分,我改了标题,改成了“永忆 重生”,我去掉了原本中间的“送别”两个字——我觉得有点残酷。这一段我看到我的日记里2008年2月12日我记下的和你争吵的记录——我的确太倔强,因此而显得残酷——但这不是真的我。

这是当面问你的话:我这个人,残酷吗?

7

从2013年的倒数第2天开始有写这篇文章的念头,一直在写。到今天是2014年1月3日。

“我要守住这片天空 守住属于我的天真

在你倦航的时候 栖息舔舐伤口

爱要不要一个承诺 谁是谁的又能如何

感情到无所谓的时候 剩下的却又是不忍心

你爱过我吗 爱过你

为何你转身都不曾留恋

还爱我吗 爱着你

既然爱着的人怎么流浪

你爱过我吗 爱过你

还是不习惯他给的习惯

你爱我吗 爱着你

爱是错过痛过的伤 我还傻傻寻找

爱其实很简单是我们太挣扎

没有人反省自己 却有人忙着猜疑

爱着你 爱过你 你是心中的秘密

爱过的人才会懂得 错也是种爱

你爱过我吗 爱过你

为何你转身都不曾留恋

还爱我吗 爱着你

既然爱着的人怎么流浪

你爱过我吗 爱过你

还是不习惯他给的习惯

你爱我吗 爱着你

爱是错过痛过的伤 我还傻傻寻找”

(电影《非诚勿扰II》主题曲《爱过》;演唱者:陈楚生、安以轩)

8

刚刚过去的圣诞和新年假期,我翻看了好多好多过去的照片和文字记录。我真正明白那些过去的都是真感情(至少对于我)——我很感谢你,教会了我那么多,我们一起共同经历了那么多。只是,很可惜,命运注定要那些停止在过去。

9

电话是我们的死穴之一。你从来不曾主动给我打电话。最后那次接通之后的无人应答,之后便是“此人已关机”的播报声——残忍得不留半点余地。只是,那串长长的已经成了空号的号码竟然比我自己的号码还顽固地留存在了我的永久记忆里。而我的号码从来没有改变。

朋友是我们的死穴之二。我曾经把你当做我一生以来最好的朋友。但你离开前告诉我:这不够。

10

现在是2014年1月6日凌晨,我在继续写。我还孤独一个人。

11

2014年1月8日深夜到1月9日凌晨。

我感到很气闷——大概是再次想到了目前的孤单状态,也渐渐体会到了身体上的某些特殊变化,下意识又有些着急起来。然后,又忍不住地问自己现在的状况究竟是怎么了?而我,在这其中究竟是做了什么?为什么原本顺利的状况要被撕扯成现在这般的摸样?还有,那些一起上路的旅行呢?一个个的问题——然后意识到这一切都无解,终将无解。

于是,任眼泪流着,站起身来泡好要洗的衣物和清洗干净锅碗厨台,开始洗脸——因着红眼圈而扩散的红的脸。

洗完脸,坐下,决定写完这段文字。

12

我想我是个好心的人。

这三年多的时间,我好心地选择了更多的沉默。

我好心地修改了那个我曾经唯一对你开放的网页的地址。但是,终究那里再也没有出现过我不知道是否应该去设想可能出现的你的足迹。也许,只有我会去记得。

我想,我写不下去了。我想,我也不用再写。已足够,不是吗?

13

Young and Beautiful

I’ve seen the world

看过繁华

Done it all, had my cake now

历尽沧桑,人已老

Diamonds, brilliant, and Bel-Air now

金钱,成就,如过眼烟云

Hot summer nights mid July

仲夏午夜

When you and I were forever wild

疯狂的你我

The crazy days, the city lights

放纵的日子,城市的灯光

The way you’d play with me like a child

我们孩提般的嬉戏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young and beautiful

当我青春不再,容颜已老,你是否还会爱我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 got nothing but my aching soul

当我一无所有,只留悲伤,你是否还会爱我

I know you will, I know you will

我知道你会,你会

I know that you will

你会的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beautiful

当我青春不再,容颜已老,你还会爱我

I’ve seen the world, lit it up as my stage now

看过这世界,把它点亮,做我的舞台

Channeling angels in, the new age now

安排演员,创造,新的时代

Hot summer days, rock and roll

炎热夏日,激情四射

The way you’d play for me at your show

你给我的表演

And all the ways I got to know

和那一切关于

Your pretty face and electric soul

你面庞和心灵的记忆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young and beautiful

当我青春不再,容颜已老,你是否还会爱我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 got nothing but my aching soul

当我一无所有,只留悲伤,你是否还会爱我

I know you will, I know you will

我知道你会,你会

I know that you will

你会的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beautiful

当我青春不再,容颜已老,你是否还会爱我

Dear lord when I get to heaven

主,当我升入天堂

Please let me bring my man

请允许我带上爱人

When he comes tell me that you’ll let me

当他到来,请告诉我

Father tell me if you can

告诉我可否

Oh that grace, oh that body

那优雅,那外形

Oh that face makes me wanna party

那面庞,都让我雀跃

He’s my sun, he makes me shine like diamonds

他是我的太阳,赐予我钻石般的光芒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young and beautiful

当我青春不再,容颜已老,你是否还会爱我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 got nothing but my aching soul

当我一无所有,只留悲伤,你是否还会爱我

I know you will, I know you will

我知道你会,你会

I know that you will

你会的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beautiful

当我青春不再,容颜已老,你是否还会爱我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beautiful

当我青春不再,容颜已老,你是否还会爱我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t young and beautiful

当我青春不再,容颜已老,你是否还会爱我

 (music theme from “The Great Gatsby”; singer: Lana Del Rey)

永忆。

14

重生。爱。2014年1月9日凌晨1点31分。HK。

2014新年快乐:)

以下写于2013年12月28日到12月29日凌晨,再次编辑于2014年1月1日晚间。我想我认真地对过去的2013进行了思考和回顾。我想我已经认真地准备好迎接2014的到来。我会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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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这几天假期,大多数时间都在睡觉,狠狠地补了觉——希望这种类似冬眠的行为,也真正帮我烧掉了一点身上多余的脂肪。

这是题外话。

今天凌晨好长一段时间,我要自己认真在被窝和黑暗里安静地思考一下过去的时间和未来的路。这个时候,我越发体会到了时间的魔力,有些事情似乎已经在淡化了、或者已经淡化了。又或者,最近的三个多月的时间,生活又开始变得有些顺利和幸福,于是我又开始健忘起来。不管怎样,现在的确又到了一个跨年的时刻,而我也已经开始在吃着而立之年的饭了,我需要静下心来认真地记录一下我还记得的即将过去的一年,更要郑重地考虑一下未来的一年(甚或是几年)我该要做些什么。

刚刚我又觉得有点写不下去。这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明明感到心里有好多好多的事想要一吐为快的,等下笔(或者说打字时)时又觉得不知道从何说起。不过,刚刚我又不知为什么地去看了一眼linkedin,然后又看到一些曾经熟悉的人,可以去add但却不知道用什么理由去add的人,然后思绪再次被带回了原本已经过去了很久但还历历在目又有些时刻不够清晰的P大场景。这会是我一生永久的场景吧。今天这个时刻我在linkedin里看到的人,我们曾经一起上英语课,不过我已经不记得我们上的是什么课程——口语还是阅读,是我大二ta大一的时候还是别的什么时间?我记得我们曾经还在那时刚刚修起来的康博斯里讨论过课程作业和问题,然后ta好像还和我说了ta最近有些颓废和放松的问题。还有,那似乎是一个冬天——那是北方真正的冬天,我们都穿着厚厚的有点脏脏的羽绒服,那时我们都还年轻得眼睛里清亮得不带有太多杂念。今天看到ta的照片,用的还是熟悉的P大毕业照时的样子,依然是年轻时意气风发眼睛清亮的样子。只是,真正的ta,现在又是怎样?奇异的是,关于ta,我还有一个印象深刻的场景一直活在我的记忆里。那时我是大三下学期的样子,正在郑重其事地做关于学年论文的各种事情,除了即将面对的毕业和未知的出路,自己也给自己添加了很多压力,于是一个时间我在图书馆老馆门前的橘红色电话亭下打电话给妈妈哭诉心里的那些现在想来也许不算悲哀的悲哀。我记得有一个瞬间ta正好对着我所在的电话亭走过来,ta的眼睛一如既往地清亮地看着我,而我也一如既往地敏锐地注意到了这双清亮的眼睛,然后一如既往地将自己顺势隐藏在电话亭的橘红色帽子下,一直到这双清亮的眼睛消失在远方。之后,我们应该就再也没有见过面,直到最近的这些日子在网络里又看到了ta,而日子也一晃过了差不多十年。再回到那个我故意隐藏在橘红色电话亭帽子里的时间,那时候我已经开始恋爱,那时候也是我开始从一次自我封闭走向愿意打开心扉的时间,那时候看不到未来的样子,那时候不知道未来会经历那么多愉快难忘的日子,那时候也不知道愉快难忘的背后有时也隐藏着自己不愿意去经历却不得不去经历的时间。

这应该就是生活和命运的样子。

写刚刚这一段话的时候,我又流了眼泪。然后,眼泪又干了。

下面依照我的惯例,我依然认真地来回顾一下过去的2013年——这一年无论如何都应该是重要的一年。

2013年1月,我的主要工作依然是每天争取按时到达office做论文的各种分析工作和努力准备着手写作的事情。这个月也最终决定这一年的春节不能回家。这个月也为了节省生活开支,开始在office的小厨房里想尽方法自制各种餐点。这个月还买了一个小小的极具HK特色的电煮锅,心想这样在office小厨房煮东西又会方便很多。不幸的是,这个小锅只用了短短2个多月就出了问题报废了。这个月也在为自己没有着落的工作做着各种准备,包括按部就班地去准备申请一所香港本地大学的各种材料,还有继续寻找其他的机会,这个过程里让我不断地体味到找工作的不易。

2013年2月,我第一次一个人在外过春节。大年三十的晚上,我善意地告诉爸妈我和同学一起做饭度过,实际上我是自己一个人在office解决的。这一个月除了自己一个人在HK过完春节之外,其余大多的时间也依然是在准备论文和研究中度过的。那时还在准备最后一组实验的材料。这一个月也开始接续着去年圣诞节期间形成的习惯,开始经常性地在office留宿和工作,然后常常清晨很早的时候又一个人走山后的小路回家准备开始新的一天。这个月也依然在准备各种有关工作的事情。有的时候会一个人哭,末了就是擦干眼泪继续鼓励自己一个人继续前行和加油。妈妈依然信守着和我的约定,每天在某个时间打一个电话给我——这些每天来自家里的声音,大概是我这段时间能够坚持下去的一个很重要的理由。

2013年3月,开始收集最后的数据和准备论文的写作。这个月大概因着完成最后一个实验拼得有点过,自己的身体也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出现了我自己都没有料到的糟糕状况。不过,好在这种状况出现在我的实验基本完成、工作的事情大致有点眉目的时候,因此几件重要的事情上倒是幸运地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这个月我也在自己觉得没有太多底气的情况下参加了一次正式的关于工作的学校试讲。那时已经有些生病的前兆,好在去试讲的学校方面还算理解,几位在座的老师把我当时的某些情况当成了我过于紧张的反应。月底,又是很快地,工作上的事情居然也一下子就有了一些眉目,而我也考虑到下面写作论文和准备毕业的事情,决定先接受这个有点眉目的工作安排——虽然,一切都还是那样地未知着。

2013年4月,这个月月初基本完成了最后的实验,然后就是一段严重而漫长的生病期,大致持续到月底自己才又渐渐地开始恢复起来。如果没有这次生病,可能我论文中的最后一个实验还可以再多收集几位被试的数据,也许我还会再多做一个实验。这次生病大概是我来到CU之后最严重的一次生病,看校医的次数也远远超出了之前的几年,药也吃了大把,最后还让严格而且有点吝啬死板的校医也不得不动用胸透进行检查,好在最后没有大碍,病也渐渐地好转起来。现在想来,这段日子大概又是一个身体上的小转折,之后的日子我开始尽可能地坚持按时吃完整的早餐和其它两餐。这个月的后半段也开始集中精力地写作论文。这段时间,运动量大减,后来发现身体开始有些发胖可能也是这个时候开始的。

2013年5月,集中精力写作论文的日子。我刚刚又回去看了一下我当时的记录,有的时候真是如同打仗一般。有时候,我还真会看《亮剑》这样的片子来鼓励自己。有的时候,情绪也会波动,但是越发地能掌控它而不让自己失控了。依然在经历无家可归和经常性留宿office的日子。这段时间,其实要感谢的人很多。现在想来,也觉得自己很是幸运,得到了这样一些有意或者无意的帮助,让我得以顺利地度过这段艰苦又极为需要拼搏和坚持的时间。现在简单地罗列几样——s小朋友的blog让我不断地感到积极的力量和那种乐观的心态,e一直对我的默默帮助和好心让我拿着另一间office的钥匙,中心阿姐每天笑着和我谈天的短暂时光,w开始慢慢转换的态度,g主动询问和帮助我论文的时间,j时不时写来的简单问候,w有时候见到我就会努力开导我的长谈,在CU认识的几个比较投缘的小友碰面时的简单问候或者不多的小聚餐,还有中心里一些友好成员们的简单微笑和问候——不管这些行为的主人是有意还是无意,它们都在那段我的特别日子里给了我积极正面的力量。我将永远心存感激。

2013年6月,我刚刚回看我在这个月的记录,我在一篇onenote的页面里连着记录了将近20天的论文写作和准备答辩的行踪。所以,这个月,没有别的更重要的主题,就是修改完成论文和准备答辩。

2013年7月,这个月的5号,我完成了论文答辩,正式成为了具有毕业资格的准博士。7月下旬我也终于结束了无家可归的状态,搬入了自己的新家。之后我回家休整了18天,到8月初回到学校继续准备提交论文定稿和工作的事情。回家期间,很酣畅地看了一次世界游泳锦标赛直播的各种节目,经历了父亲的一次小手术——父亲也幸运地恢复良好,很是感激。

2013年8月,月底提交论文最后版本给研究生院,当然也是在和老板“许多”交流的基础上完成的。不过,还是很感谢老板,在我完成之后,还在百忙中专门在家里请我吃了一次pizza hut作为庆祝。这个月也参加了两个会议,其中之一见到了P大久违的老师和同学,有些唏嘘和奇怪的感觉。之后的大多数时间在开始准备正式走上讲台中度过。也参加了几次正式入职前学校的一些工作,又有一些奇怪和不可言说的感觉。

2013年9月,正式开始上课。开始的一两周很紧张,后面就渐渐地开始有些应付自如了。但是有的时候学生不够认真,这大概是我觉得的最不够满意的地方。新学校的种种又再次让我感觉到命运的力量——似乎我的生命终将和某些人和事存在交集和联系——神奇、敬畏和满足。这个月也第一次正式拿到了自己有生以来的第一份薪水。生活的状况也大为改观。自己渐渐地真正独立起来了。

2013年10月,继续紧紧张张地备课和上课。这种紧张不是来自于课程本身,而是因为课程课时有些多而无法完全应付。上课的这两个月一再地体会到使用自己母语的轻松自在,但也会担心这样的放松又会让自己前面几年在外语上的坚持有所下滑。总之,依然在矛盾中坚强而倔强地生活着。月中协助新学校主办了一次会议,在应酬中有点小小不真实的感觉。这一个月也开始正视自己身体上的各种变化,准备真正正式开始锻炼身体。

2013年11月,继续紧紧张张地备课和上课,额外还有各种各样准备考试的工作,忙得也是不亦乐乎。自己原先设想的论文稿件和研究计划也再次被推迟。这个月开始正式通过加入健身房锻炼身体和学习瑜伽,有些忙乱和怀疑,但是还是愿意相信是值得的。月底和老板拍了穿着毕业袍子的合影,发给他后反应良好,我也很欣慰。

2013年12月,月初爸爸妈妈按计划来参加了我的毕业典礼,这必然又是我生命中永远特别的一个星期。只是,我的繁忙也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爸爸妈妈面前,这也许又让他们担心了。这个月还见到了本科时的Li Sir和几个同学,算是缘分一场——我总觉得,有的人,如果有缘,就会再见。此外,便是继续备课上课和一个学期的结束。之后就到了圣诞和新年——又是跨年的时候了。时间依然迅捷,尤其是在年岁渐长的日子。

在回顾和写作以上这些段落的时候,我又想到了很多人,他们大都在时间的某个段落和我的生命有过重要的交集。我很庆幸我今天还和他们保持着联络,或者我还深刻地记忆着他们。我看到大家都有着不同的生活,都在不同的轨迹上扮演着自己的角色,这一刻我的心里满是祝福。而现在的我,我想,正在真正地独立。但是,接下来的这一年,在我越发独立的日子里,我最重要的一个心愿便是要真诚地去寻找和开始一段真正的感情,要去寻找人生的伴侣和准备成家生子立业——我想,我的生命轨迹里,我依然准备做一位好母亲。

在写新年愿望之前,我还是来回顾一下我在上一年写给自己的2013年的愿望们:
1. 努力实现真正的独立,成为独立的人,真正自信,果断理智。做真正的自己,做最好的自己。在前半年内一定写完论文并答辩和完成毕业。
2. 找一份工作,找一份好工作,找一份不让父母担心和操心的工作。有自己的小家。
3. 认真规划职业发展,学会理财,尽早实现财务自由。学习居家,学会生活。
4. 真诚努力地寻找生命中的另一半。用心付出,相信自己会有美好的收获。永远心存希望。
5. 认真阅读和学习有效阅读。要有阅读目标,要身体力行。
6. 真正去养成这些习惯:
• 有自制力有行动力有道德,劳逸结合,训练和培养优秀的注意力。
• 继续保持和发展关于摄影、音乐和写作的兴趣。
• 每天坚持学习各种语言,今年的目标是精湛的英语和优秀的粤语。
• 保持锻炼,规范作息,保持和朋友们的联络。

以上的愿望们,我依然觉得这些愿望的大部分是实现了的——我真的要为自己骄傲和自豪。未来,我更应该相信自己!:)

所以,以下是我写给自己的2014年的愿望们:
1. 继续认真地独立、真正地独立,成为独立的人,真正自信,果断理智。做真正的自己,做最好的自己。但繁忙的生活中不要忽视了关心和爱护亲爱的家人。同时,要认真、诚心地去寻找和开始一段真正的感情,去找到人生中的真正伴侣,准备成家生子立业的事情——这大抵是这一年里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了。要有自己真正的小家了。用心付出,相信自己会有美好的收获。永远心存希望。
2. 认真努力地工作,做到尽可能地专业,有职业精神和职业道德——去做一个真正的好老师。平衡好工作和生活。并且有更加明确的职业规划,并为此而认真努力身体力行。
3. 认真规划职业发展,学会理财,真正逐渐去实现财务自由。学习居家,学会生活。学会开车,去旅行。
4. 保持阅读的习惯。有阅读目标,认真阅读,身体力行。
5. 形成和保持锻炼身体的习惯。真正了解瑜伽的基本精髓,身体力行。
6. 继续去真正养成以下的习惯:
○ 有自制力有行动力有道德,劳逸结合,训练和培养优秀的注意力。无论世界怎样变,要乐观。
○ 继续保持和发展关于摄影、音乐和写作的兴趣。
○ 每天坚持学习各种语言,依然要坚持保持和继续提高英语的能力和能说能用流利优秀的粤语。另外,汉语的能力也要在阅读和写作训练中继续锤炼、保持和提高。
○ 规范作息,保持和各种朋友们的联络。

那么,依然,生命不息,奋斗不止——我会勇敢开心地迎接2014年的到来!:)

2014,我会继续成为一个特别特别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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